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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档案故事】︳第五期:壶梯山战役奏响解放大西北的序曲
来源:渭南档案馆  编辑:渭南档案馆 浏览次数:1

1948年下半年,解放战争进入第三年,全国军事、政治和经济形势已变为于我有利,而对国民党反动派不利了,敌强我弱的悬殊情况已经有了很大变化。
党中央、中央军委决定,计划在解放战争的第三年内歼灭敌正规军115个旅,并计划发起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进行战略决战。西北野战军的任务是:继续对胡宗南集团开展攻势,积极歼灭敌人有生力量,力争平均每月歼灭敌人1个旅,钳制胡宗南集团,使他不能抽兵增援其他战场。胡宗南集团这时仍有11个整编师30个旅的兵力。蒋介石以为在西北战场上仍占优势,而中原地区的国民党军队接连打败仗,太原吃紧,他曾命令胡宗南抽兵增援。胡为了保存实力,保障西安安全,只空运了整编三十师到太原;将整编六十五师、二十七师、十三师调到豫陕边,预防中原野战军进陕,主力则在西安和其以北地区,实行所谓“机动防御”。


1948年4月国民党军队溃败放弃延安后,防线缩短,兵力相对集中,加上有公路、铁路作为依托,便于机动,遂趁西北野战军出击西府返回黄龙解放区整训之机,向黄龙山南麓发起进攻。从5月下旬至7月中旬,国民党军队先后占领了白水、澄城、合阳,并在“扫荡”关中分区后占领了旬邑、马栏等地。7月底,裴昌会兵团4个师7万多人,向我黄龙分区进犯,企图控制黄龙山区南麓的壶梯山、将军山等要点,并伺机进犯韩城、石堡,企图封锁我军南进的道路。这时,西北野战军正集结在韩城、石堡地区,在野战军前委土基会议之后,进行了两个月的军事、政治整训,在总结西府、陇东战役经验教训的基础上,进行评斗志、评政策、评工作、评战斗作风、评功查过等活动,并开展射击、投弹、土工作业和爆破四大技术为内容的战术训练,进一步提高了部队的军政素质。面对胡宗南集团的进犯,为了打开局面,配合淮海战役,野司决定发起澄合战役,首先歼灭裴昌会兵团重新组建的整编第三十六师,然后看情况消灭整编第十七师、第三十八师,目的是粉碎敌人的封锁。野司部署,我军主力5个纵队集中在石堡以南山地,准备歼灭由冯原镇北犯的整编三十六师;第四纵队的骑兵第六师,兵力相当于1个团,在宜君以南,节节抗击敌整编第一师,吸引其北上;另一个小团在洛河东岸,准备阻击可能东援的敌第一师;以第三纵队独二旅六团,独五旅十四团,第二纵队独六旅十七团和黄龙分区第十团组成左翼兵团,利用韩城西南山地和韩合公路有利地形,节节抗击敌整编第三十八师、十七师和骑四团,保证主力的左翼侧和韩城禹门口粮道的安全。7月30日,敌整编三十六师钟松部进占了澄城以北冯原镇、刘家洼以后,进行侦察活动,可能敌军发现了西北野战军主力,停止不进。8月3日,为引诱三十六师前进,野战军主力撤到香川寺、芝川镇一带。到8月5日,敌三十六师仍然不动,并加紧利用山地要点和村庄,积极构筑工事。野司研究:敌人不动,我们应改变方案,转向向敌人进攻。8月6日,彭总立刻带上各纵队的干部,亲自到冯原镇附近察看地形。敌人3个旅的摆法,大体上是个三角形:正北的壶梯高山(偏东)、魏仙桥(偏西)是二十八旅,西南的冯原镇是一二三旅,东南的东太极、刘家洼是一六五旅。从地形上看,壶梯山最高最险,面面可见,确是防御全局的一个支撑点,钟松的师部就安在它的背后杨家洼。看罢地形回来,彭总又亲自和各纵队的司令员研究进攻的部署和打法。最后确定采取重点突破、割裂围歼的手段,一纵负责攻打魏仙桥(敌二十八旅一部),四纵及警备四旅负责攻打冯原镇(敌一二三旅),三纵负责攻打东太极(敌一六五旅),六纵负责攻打刘家洼(敌一六五旅一四二团),二纵负责攻打壶梯山(敌二十八旅精锐八十二团)。彭总还为各纵队一个一个地规定了最好的集结位置。他严肃地对各指挥员说:“大家要注意,要一个碉堡一个碉堡地好好打,千万不要急躁,千万不要大意。”直到要走出房门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准备做充分,一定不要犯急性病。”


进攻的时间确定在8月8日,部队必须在7日的夜间进入阵地。特别是负责攻打主阵地的二纵部署更为严密,王震司令员依照彭总的部署,立即带上各旅、团的干部,在6日当天对负责攻击的壶梯山再作一次抵近勘察。他们骑马来到壶梯山西北的牛堡泉,下马登上了北山。从这里看壶梯山,十分清楚,这是伸向平原的一座孤山。山坡上,稀稀落落地长着几棵大树,还有十几块瘠薄的坡田,钟松在这里一星期,山上已经让他的工事全都塞严了。最低一道山梁上,是敌人的前沿阵地,是用伏地碉和交通壕构成的独立集团工事。再上去,要算是敌人的主要抵抗阵地,是10多个前后交错、互相连贯的地碉群,有的成三角,有的正方,外面还都加了矮墙、外壕和鹿砦。山顶上有一座大庙,也被改造成一个大型的堡垒。敌八十二团的团部一定就在那里。很明显,那里如果被拿下来,敌人整个防御体系脑袋就算被我们揪下来了,位置确是十分重要。但是,要把它拿下来,实在不易,这十几个集团工事,上百个伏地暗碉,不敲掉哪个也无法上去。8月7日,各纵队分头向规定位置进发,但入夜却忽然下起瓢泼大雨,雨夜的山路是很难走的,尽管战士们走得很起劲,可还是走不畅快,好在战士们热情高。8月8日拂晓,野司下达了发起冲击的命令,彭德怀司令员和张宗逊副司令员就急着从野司驻地界头庙赶往壶梯山前线视察。当天上午,一纵、四纵先后将魏仙桥、东家渠、曹家垅头等据点守敌歼灭,向冯原及其以南地区进发;三纵、六纵将敌包围在刘家洼、良周村。16时整,由二纵向壶梯山守敌发起总攻!在炮火的掩护下,最初的进攻相对顺利,但是随着战斗向前发展,却不像刚刚打响时那样得心应手。几个分队分别主攻几个伏地碉,是由正面向上仰攻,既难避免伤亡,又不易与敌接近,部队打得很恼火。在这种情况下,部队开展的新式整军运动的成果开始显现,各分队之间开始相互照应,协同作战。有的分队只留几个人吸引正面的敌人,其他人掉头去协助友邻侧攻敌碉,很快就突破了敌人前沿,在这种集体英雄主义精神鼓舞下,部队很快兵临庙下。王震司令员命令:“要一鼓作气,集中轰击山顶,各旅接着干吧!”。炮火立即从四面八方朝着大庙飞去,一座大庙顿时成了一片火海,各旅的攻锋直指山顶!这一刹那,确是战斗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刻。战前,二纵司令部与各旅约定,以大红旗一面为标志,只要红旗一插到庙顶,炮兵就立即停止轰击。一到这时,那面红旗的威力就远远超出它的作用,它成了一个胜利的象征,它的起伏进止,都要在人们的心中激起喜、怒、哀、乐的复杂感情。扛红旗者,是一名副排长,名杜立海,他第一个登上云梯,红旗就要插上去了,忽然红旗向下一缩,云梯折断了,第二架云梯又矗立起来,他又是第一个登上了云梯,红旗在上升,一步一步在上升,终于,杜立海站上了庙顶,漫山遍野同时爆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喝彩声。突然,欢笑声停止了,原来是一颗手榴弹在庙墙顶端爆炸了,杜立海一摇一晃地弯腰捂着肚子,他负伤了!这对全军的情绪无疑都有所抑制。不过,杜立海并没有倒下去,自己此时此刻的表现对战斗的进行将会有着怎样的意义,他是十分清楚的。他又一次挺直了身子,矗立了红旗。全军又立即欢腾起来。这时,纵队首长看了看手表,时针刚刚走过“5”字。分针正指着“3”字。从总攻发起,仅仅用1个半小时,我军便占领了壶梯山主阵地。


黄昏时候,王震司令员及二纵其他首长先后进了大庙,并通过电台向彭总汇报了情况,彭总认为:对钟松,这将是巨大的震动。他命令二纵立即向敌三十六师师部驻地杨家洼攻击前进。命令下达不久,部队汇报:早在我们派遣部队的时候,敌师部已经趁夜逃遁了。王震司令员听后说了一句“好滑头的钟松!”,便命令全纵立即追击。9日上午,一纵、二纵、四纵,将敌三十六师包围在王庄镇及该镇的杨家洼地区,特别是二纵九旅八团在冯原杨家洼扑空后,穷追不舍,一直到王庄杨家洼,没容敌人喘气就扑了进去,长驱直入,击毙少将副师长朱侠,俘敌少将师参谋长张先党、少将高级参议李秀、国民党国防部战地视察第九组少将视察官马国荣等。而敌师长钟松,在敌人全线溃退时,率其师部和一六五旅旅部及四九五团一部南逃,一直没有停脚,尽管胡宗南命令他立即据守,转入防御,他却让部队在王庄镇做暂时的抵抗,自己逃回西安。当我军围歼三十六师时,敌十七师、三十八师不敢增援,害怕也被围歼,从韩城撤退至合阳。第四纵队一部和左翼兵团紧紧追击敌军,连续击溃敌军掩护部队的几个团,收复韩城、澄城、合阳三个县城,一直追到大浴河以南寺前镇、韦庄镇、永丰镇一线,转入防御,8月12日澄合战役宣告结束。壶梯山战役歼敌9000余人,是西北野战军南下关中第一个大胜仗,标志着人民解放军从战略防御到战略进攻的根本转变,是淮海战役的重要组成部分,奏响了解放大西北序曲,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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